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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德博物馆管理培训”学习心得
博物馆服务理念与社会教育
摘自《乾陵文化研究》九
发布时间:2015-05-18 浏览次数:
 

                                     

金秋十月,丹桂飘香。在首都北京,笔者有幸参加了由国家文物局主办、故宫博物院和故宫学院承办的“中德博物馆管理培训学习班”。这是一次独特的中西方博物馆管理和文化交流培训,两国政府对此充满了足够的信心,并表现出未来合作的愿望。以此来进一步提升博物馆事业对全人类的文化贡献。来自全国15个省、市、自治区的20位基层博物馆管理人员,在为期两周的时间内通过了中德双方的高层博物馆管理者的经验介绍和理论推广,并在故宫博物院、中国国家博物馆及首都博物馆等实地参观学习,使其理论与实践紧密结合,也使学员在不同程度上得到了很大的提高。通过学习,结合自身和本馆博物馆建设情况,触动很大,感受颇深,发现我们在以往的工作中存在着相当大的差距和不足,同时自己也对博物馆在建设方面有了不少的感受、收获和思考,遂抛砖引玉,以求共同探讨。

培训学习的几点感受

本次培训学习有以下几个鲜明特点值得我们学习和借鉴,即起点高、准备足、实效强、理念新、成效大。

1.人员少、起点高:本次培训学员由来自中国国家部分一级博物馆和中西部基层博物馆馆长和副馆长组成,共20名学员;授课地点在故宫博物院和故宫学院;授课人员由中国国家文物局、故宫博物院、中国国家博物馆、上海博物馆、湖南省博物馆、德国柏林国家博物馆、埃及博物馆、德国历史博物馆以及德国德累斯顿国立艺术收藏馆的高层管理者及资深专家组成。他们拥有国家顶尖级的管理和学术水平,使学员接受和分享了来自中西双方最真诚的面对面学习和深入探讨,亲耳聆听了他们对博物馆的心声、愿望和辛勤细致的工作以及他们从事博物馆管理中的经验与教训,进一步对博物馆的未来发展充满信心和美好愿望。

2.时间短、准备足:此次授课内容充实、详细,时间紧凑,安排得当。为了充分珍惜培训时间,从学习材料的印制,到课件、图录的制作,以及教室、翻译、住宿和就餐等事项都安排得比较合理。学习形式以理论与实地考察相结合,使我们更容易接受和理解所学的知识。如实地参观故宫的文化产品研发、文物保护、修复实验室、科技室、传统技艺部以及中国国家博物馆、首都博物馆的展陈设计等,使学员们直观地体会到文物保护与修复的复杂、文化产品研发的深入、展陈设计的精心。3.管理严、实效强:此次博物馆管理培训本着从实、从严、从快的要求,严格遵守中央有关培训学习规定;严守上课时间与学习纪律,上课实行签到制、不允许接打电话、没有特殊情况不准请假;不走形式,扎扎实实地进行全天培训学习;双休日坚持学习不休息,不浪费时间,连吃饭用餐也是盒饭送到教室;教学以课堂教学、互动问答、分组讨论和实地考察相结合,每个学员要填写参观问卷和撰写学习心得,使学员在身体、心灵、眼界、思想上感受颇深。此次培训学习,学员与故宫配合默契,相互支持,得到了国家文物局和故宫博物院领导的好评。

4.内容多、理念新:这次培训内容是围绕博物馆管理及博物馆服务为框架,涉及到我国博物馆理事会的发展方向、博物馆管理的理念与定位、博物馆主题陈列与展览策划、博物馆社会服务与公众教育、博物馆藏品的科技保护和科学修复以及博物馆文化产品研发与创意等。使我们明白了“博物馆”区别于“旅游景区”、“观众”区别于“游客”、“讲解员”区别于“导游”、“职工”区别于“员工”的基本概念。这些概念都是我们在以往的工作中经常混淆、处于迷茫或未曾考虑的,其往往与博物馆工作要求背道而驰。

5.收获多、成效大:通过中德双方博物馆先进管理方法和博物馆运行成果的介绍,为学员提供了有益的借鉴和指导,拓展了工作的视野、理清了工作思路、指明了研究方向、确定了核心主题,同时也使学员们看到了各基层博物馆在许多方面存在的差距和不足,甚至一些方向性的定位错误。如博物馆管理概念、博物馆功能拓展、博物馆服务与社会教育以及博物馆文化传播等。同时在博物馆建设、陈列、展览、收藏、教育、文创等方面得到诸多的启发。

对博物馆工作的几点收获

1.提高了对博物馆功能定位的认识对博物馆的概念在以前还处在过去的思想和认识中,认为博物馆就是一个收藏、保管和研究机构。通过学习后懂得了博物馆有更广泛的社会功能要我们去实践,所有的工作都是围绕社会教育为目的。国际博物馆协会定义为:博物馆是为社会及其发展服务的,向公众开放的非营利性常设机构,以教育、研究、欣赏为目的,传播并展出人类及人类环境的物质和非物质文化遗产。其一、最大的功能是要服务于社会,要把博物馆变成一个文化殿堂,让人们充分地认识藏品的历史文化价值,并使之得以传承,完成社会教育才是实现博物馆的最终目的。其二、博物馆要有自己清晰的文化展示概念,突出体现本馆最为特色的文化特征,让人们思路清晰的了解你的主打文化。其三、博物馆是彰显一个历史时代或一个地域民族文化的重要阵地,要让博物馆成为一个城市的文明窗口和标志,不要随意改变博物馆的宗旨和服务理念。

2.对“文物医院”有了新的概念文物修复,不是简单黏结与修补,也不是一个人或几个人的独体操作,而是要通过一个技术团队,一个由多学科技术和各方面知识构架的专业技术人员组成的团体来共同完成此项工作。创建“文物医院”的设想是非常必要的。在过去的文物修复中,常常会因为不当修复丢失了许多文化信息而无法阅读文物本体,给以后的工作和认知带来不少麻烦。“文物医院”是建立在多学科的工作理念和科技方法上,除修复外,我们更大的职责是预防文物病害的产生,要防患于未然。所以文物保护和修复是我们文博工作人员的职责和使命,也是全社会的共同愿望。

3.对文化产品研发有了新的认识文化产品的研发,不只是照着文物原样进行复制、模仿或者转移贴标,就能成为文化产品,而是要通过文物本体衍生出带有本地域文化特色的产品。在文化产品设计上,要通过提取和吸取古代文物中各种文化元素来重新设计和制作,并含有现代的科学技术和要求。使其物美实用,赏心悦目,更适应于普通大众的需求力和购买力,更具备国际文化产品理念。故宫的文创理念就是“把故宫文化带回家”,他们有一个近60人的团队,仅文化产品研发就多达6000余种,让每一个观众在参观故宫的同时,记住历史,记住文化。它的研发做到了融历史性、艺术性、知识性、实用性、趣味性为一体。

4.对“临展”的理解有了充分提高过去我们常常会把临展做的形式简单、内容简单、装饰简单,是因为临展时间短、结束后的材料也不能再用,所以也会选择一些廉价的材料来代用,形式设计不是那么重视,展出达不到理想效果。通过学习认识到,每一个展览都不应该简单对待,材料不一定高档,但设计一定要符合展品文化特色,德国专家认为“只有落后的设计,没有落后的技术”。所以,即使是临展,也不能马虎,以最好的设计理念来突显文物特色,做到“让文物说话”。因此不管是陈列还是展览,“精细化策展”的理念永远不能改变。

5.清晰了“陈列”与“展览”的区别陈列、展览,在过去的概念里就是一回事,没有什么区别,所以常会把陈列当展览一样办。通过学习明白了一个好的陈列是博物馆最重要的标志,也是一个收藏机构的常设地。它代表了该馆特色的文化展示,是博物馆相对稳定的主要实体,从陈列中观众就可以读懂这个博物馆的文化主题。而展览是带有一定文化扩充性的,可以是自己本土的,也可以是引进外来的,其作用是利用其他相关文化来和人们的关注点相结合增强博物馆的知名度,因此展览的手法与陈列不同,含有大胆的创意,有强烈的文化冲击,所以陈列与展览不能混为一体。

6.对博物馆“策展人”的初步理解博物馆策展人,是西方博物馆在博物馆展览策划的核心人物,关系到博物馆定向和发展。他会综合内容设计、艺术设计、教育设计、宣传推广、产品研发、市场营销、财务核算、安全运输、社会评估等全方面进行通盘考虑,一般以博物馆馆长为策展人,也会以博物馆理事会选举策展人。但博物馆策展人是在博物馆理事会制度下才能实施其有效权利,而在我国目前的这种体制下还有待于逐步推进,不能盲目。因为策展人的任用关系到一个博物馆陈列、展览以及博物馆教育、公众服务等等一系列的发展方向。

7.对博物馆社会教育工作认识的再次提高在很多基层博物馆中,常常把社会教育工作简单地理解为这就是宣教工作,这是一个博物馆管理者认识上的误区。社会教育不仅仅只是讲解,也不只是简单的组织小学生参观或是宣讲小分队进社区、下基层这样简单。博物馆社会教育的概念很广泛,它来自各个方面的文化服务,是博物馆最为核心的工作。如通过文物陈列展示、对文物多层解析(质地、造型、色彩、式样、图案、艺术、技术、社会影响、文化传承等)、通过学校课堂教育(编写专用课本或文物欣赏册)、进行公众文化交流(社会宣传、咨询)、进行科技展示互动(参与文物制作、保护、修复、考古、资料搜集等体验)、资讯传媒介绍(利用多媒体)、文化产品研发、学术交流探讨(学术研讨、学术讲座)、博物馆服务更新(如首都博物馆开展老年人文博学苑和青少年学习园地)、博物馆义务宣传(社区、学校服务)、博物馆免费咨询、小小讲解员培训、博物馆公众活动(如亲子摄影活动、博物馆大探秘等)、博物馆特殊人群服务(如恭王府的盲文导览册和盲人接待日)、数字博物馆建设等都是博物馆社会教育的一个体现。

对博物馆发展的几点思考

1.急需建立“中国文物科技保护修复中心”故宫博物院正在构建一个“文物医院”,因为它面对馆藏180多万件(套)文物的庞大数量,所以构建这个拥有国际先进水平的多学科文物保护修复队伍是非常必要的。我国在文物保护修复方面还有很大程度上的不足,这种不足来自于科技人员和保护经费。在国家一级博物馆中尚可支持本馆或本区域的文物保护修复工作,但市县级博物馆的科技力量就远远不足,特别是县级博物馆,几乎没有任何力量来进行文物保护和修复,而有些藏品却极为重要。我们常常会为文物修复而发愁,也会为文物得不到好的环境保护而感到痛惜。所以说,我国不管哪个省的、哪个博物馆的文物都是国家文化,而文物的幸运程度却在于处在什么级别的博物馆里,碰到什么技术的修复人员。如果建立一个国家级“中国文物科技保护修复中心”,集中国际科技力量和专业人员(专业人员来源可通过建立“中国文物保护修复学院”来培养),对全国文物进行病害调研,以轻重缓急情况按需排列修复。这样从整个国家文物保护的层面上来讲,就能达到一个清晰的思路和安排,也不至于使一些文物始终得不到保护修复,造成文物信息流失或损毁。

“中国文物科技保护修复中心”的建立目前有以下几大优点:1.拥有国际最好的科学技术和专业修复人员;2.系统地掌握全国文物修复信息资料;3.统筹安排,统一规范文物修复标准和修复理念;4.使每件修复的文物接受最好的科技修复;5.解决了没有修复条件单位的后顾之忧;6.使中国的文物保护修复走向国际水平。

2.对“博物馆理事会”在中国试行的思考

来自西方博物馆理事会的模式,其能较为成功的运行是和其国家体制息息相关,而并非适用于任何国家。中国是一个以一党领导下的多党合作制为基础的多民族国家,其博物馆国有性质有着不可改变性。因而博物馆管理体制变化不能太快,也不能简单复制国外管理模式。它牵扯到一系列的问题。截至2013年底统计,我国拥有4165座博物馆,其中民办博物馆811家,而真正能达到博物馆标准的却不多。国外博物馆理事会之所以能成为主导,是因为他们对博物馆的理解更为深刻、广泛,他们把博物馆要变成保存文化、普及文化、提升文化的公益事业,并且有共识的人占据多数。而我国从2006年才开始逐步实施一些博物馆免费参观,全民还没有真正认识到免费博物馆的社会教育功能和意义,只是把它看作不须掏钱的文化场所,舍弃了文化尊重的一面。而民办博物馆还处在鱼龙混杂阶段,什么样的目的都有,而唯独缺少的就是公众文化教育的服务。我们还不能容忍把拥有藏品就能成为博物馆的错误认知,在这方面国家要控制和清理。

从博物馆理事会运营模式上来看,基本上与民办博物馆有相同之处,不同的是管理博物馆的理念有差别。西方博物馆注重公众教育和社会服务,其博物馆虽是个人拥有,但有一个严格的博物馆理事会来统一管理。而我国的大部分民办博物馆从办馆初衷上和服务理念上还没有达到一个理想的目标,其管理也是以主办人为核心,没有健全的理事会制度。我国可先从民办博物馆入手,推行博物馆理事会运营模式的培训与指导,逐步在我国试行和推广。

3.培养和引进专业人才是博物馆发展的生命源泉

故宫博物院很重视培养和引进专业人才,每年送国外学习的就达几十人,每年招进的专业人员(硕士研究生起步)约有七八十人,有高级职称的专业人员达350人之多,中级职称的约400余人,是全世界博物馆拥有高级专业人员最多的博物馆。故宫博物院专业人员不但数量多而且涉及领域广,建立了94个业务平台,在各个领域有所研究。故宫博物院还拥有近900人的民间工匠和艺人,都是过去专门为皇家服务的传人,他们的手艺皆称得上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因此故宫挖掘了这一批文化传承人,才使得我国这些民间技艺有了传承和发展。故宫在诸多方面给予专业人员提供平台,集中他们的智慧和力量,以使他们对故宫进行终身研究,并培养年轻的一代。故宫博物院与国际博协联合开设故宫学院,进行国际间的合作交流。并常年举办学术讲座,进行社会公共交流,扩大故宫在国内外的影响,形成“故宫学”研究。因此,博物馆的发展和提升离不开专业技术人员努力和贡献,一个缺少文化研究和专业技术人员的博物馆就不会有对文化的深入挖掘,更不会有对文化高地的及时占领。

4.理清“博物馆”与“旅游景区”的服务国家旅游局为了发展和规范旅游行业服务,在我国推行旅游景区质量等级划分,从5A1A分为五个等级,主要从“吃、住、行、游、购、娱”这六个方面来衡量一个旅游景区是否达标。其目的就是规范科学的旅游线路、提供足够的服务设施、推介景区旅游宣传、抢抓境内外市场客源、最终实现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的双丰收。而博物馆事业是利用先进的科学技术展示丰富的文化遗产、用丰硕的研究成果沟通与古人的思想对话,最终实现为社会教育而服务,其宗旨是在大力提高全社会以至全人类的文化教育,保护和传承各民族的文化记忆。所以“博物馆”与“旅游景区”有着截然不同的服务理念,因此在工作中要区分对待。如故宫博物院当初不愿接受国家旅游局颁发的“5A级”旅游景区,也不愿参加在浙江义乌的旅游产品交易会,其原因就是因为故宫博物院做的是博物馆文化,而不是旅游景区;做的是文化产品而不是旅游产品。虽然最后勉为其难地接受,但它丝毫没有动摇作为一个博物馆服务的文化理念。博物馆是一个文化教育领地,它的服务对象是“观众”,它的服务目的是公众教育;旅游景区是一个休闲娱乐场所,它的服务对象是“旅客”,它的服务目的是让游客开心快乐。我们自己首先要分清这个概念,才能有方向地工作。因此要向大家说明的一点,当您要选择您的目的地时,同时也就选择了服务结果。而作为我们博物馆的管理者,要清晰自己的服务理念,懂得自己的发展方向,才有正确的道路可走,偏离不了最终的航标。

5.对“遗址性博物馆”主题展示的思考遗址博物馆有它的特殊性和局限性,它因辉煌的文化遗址和出土的珍贵文物而备受人们钟爱,但也会因为遗址的保护和发展旅游受到一些限制。所以,如何定性遗址博物馆的建设,是一个需要深入探讨的问题。

保存遗址的原真性和历史性是遗址博物馆的核心工作,其次才是如何利用这些文化遗产来向观众科学展示。有些为了扩充博物馆的建设而忽视遗址保护,使一部分遗址在博物馆建设中或是在旅游开发中被无形的占有。也包括一些其他工程建设和环境整治破坏了原始遗址的面貌,这些做法都是不可取的。以乾陵博物馆来说,乾陵是唐代第3位皇帝唐高宗李治与我国历史上惟一一位女皇帝武则天的合葬陵,陵园气势宏大,遗存丰富,是7世纪东亚“依山为陵”纪念性建筑工程的杰作,可与已列入世界遗产的同类项目相媲美。且拥有17座等级较高的陪葬墓,在60年代至70年代已发掘的唐永泰公主墓、懿德太子墓和章怀太子墓出土的随葬品和唐墓壁画在国内外影响极深。但乾陵博物馆当初建在唐永泰公主墓遗址上,几十年来几乎没有可发展的空间,随着博物馆建设扩充,使有一些遗址已经改变了原始的面貌,无法给观众一个“号墓为陵”的唐代公主墓园整体感觉。其实在博物馆的发展建设中,已影响到永泰公主墓原始墓园形制的整体展示。当然,不独乾陵如此,甚至可以说这种现象比比皆是。相反遗址的保护也局限了博物馆的发展,没有太多可利用的空间。鉴于此,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博物馆与遗址分离,发挥各自功能,使其相得益彰。

乾陵博物馆馆藏文物并不多(出土的唐墓壁画珍品现存陕西历史博物馆),要构建一个大型展览区或博物馆群之类的设想,会明显感到藏品不足。与拥有几十万件甚至上百万件的博物馆无法比拟。所以笔者认为,乾陵博物馆必须避其短而扬其长,打造自己的主题文化是最具有文化占据力和影响力的。其实每个博物馆都因它处在不同文化区域有其独特性和不可复制性。那么,乾陵作为唐代帝陵的典范、作为全国唯一没有被盗掘的唐代帝王陵、作为帝陵制度保存最完整的文化遗产,乾陵博物馆应该把主要发展方向放在唐代帝陵陵园原始遗址、乾陵陪葬墓原始地宫、乾陵地面文物的保护和展示上,并积极开展博物馆公众服务体系和社会教育职能。要让人们真真切切地看到大唐文化给我们留下的深深印迹,就要充分地保护和利用它的价值。因为它以其独有的

唐代文化历史的至高性和文化资源的厚重性,在中国陵墓史上,甚至在世界陵墓史上都占有极其重要的位置。我们不能顾此失彼,舍本求末。藏品就是一个博物馆存在的基础,是博物馆各项工作的生命源泉,遗址就是一个遗址性博物馆存在的基础和工作的生命源泉,如果不注重生命源泉的保护,那么博物馆的生命力就会受到影响。

总之,通过这次学习,使我从多方面认识到自己工作的不足和理念的落后。我们应该不断学习,继续努力,及时更新知识结构,以适应博物馆的发展方向和文化服务。在此衷心地感谢国家文物局、故宫博物院、故宫学院以及中德双方的授课人员和工作人员,同时还要感谢支持和帮助这次学习的所有人员。

(侯晓斌,乾陵博物馆,文博馆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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